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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州白事习俗与不可思议事件

潮汕有什么灵异故事?潮州地区位于闽粤交界处,建制距今已有两千多年。本地居民习惯被称之为潮州人或潮汕人,因独特的地方文化,国内多数媒体更称之为中国的第57个少数民族。 既然潮州是一座古
 
  明朝嘉靖年间,林大钦金銮殿试被钦点为状元并授翰林院修撰.一日,他的连襟翁万达来访,林大钦思及翁万达的帮扶及知遇之恩便大开翰林院中门迎接,落席之后同座的十八翰林才得知翁万达当时只是个文进士,官阶比自己小了许多,开中门迎接乃是严重违制行为,当即勃然大怒,但碍于林大钦是众人的顶头上司不好发难,便将怒气撒在翁万达身上,由于理亏林大状元也不好再说情只能任着十八翰林爷痛骂自己的连襟兄弟,宴席最后不欢而散.
 
  翁万达回家之后觉得受此奇耻大辱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但无奈本身官小职微无以为报仇.冲动之下他干脆弃文从武,自从后,不日不夜地攻读兵书战册六韬三略,皇天不负有心人,因北方蒙古骑兵来犯,嘉靖帝的殿堂中无统军大将可用,翁万达觉察机会到来便毛遂自荐,皇帝与他一番深谈后发现此人正是领兵之才于是拜卦为兵部尚书及兵马大元帅,又问其有何要求,翁万达便向皇帝要了那十八翰林并赋职计粮官.
 
  十八翰林想计粮官无论冰天雪地还是高山大海都必顺将粮草准期送到军营中,又想那翁万达必有公报私仇之,就求告皇帝自己都是文科出身舞文弄墨尚可,这随军计粮一事么实在难以胜任,谁料嘉靖帝相信翁万达有独到之处一切还依这位兵马大元帅意愿为上.
 
  十八翰林见事已至此不能挽回在押粮期间战战兢兢,只有早到不敢迟缓.
 
  有一次,翁万达的大军行到一座深山大林中,执旗官竟被老虎当做早餐,翁万达此时大权在手威风凛凛,大声叫出当地山神想让对方给自己一个说法.山神吓得魂不附体,便捉来老虎听凭大元帅处置.那老虎见了翁万达不单不怕竟还立起身子将军旗一抱,示意自己愿为执旗官以作补尝,翁万达当然没有异议,当日就与一股强大的蒙古骑兵对阵,那些草原上来的战马和士兵见走在大军前头的执旗官竟然是只大老虎,所有作战勇气立刻消失不见,一场撕杀下来,翁万达的大军完胜
 
  ,于是未飞书通知计粮官司的情况下全军拔营前进.
 
  理所当然,十八翰林押送的粮草到了重送驻扎的军营已与原定日期相差甚远,翁万达自然借此机会将这数年前在翰林院羞辱自己的十八个酸朽文人处死,这其中有个翰林叫侯文仕是个遗腹子,同时也是三代单丁,依明朝律法此人再如何罪重恶极都可以免死,临刑前他咬指写书要监斩官交与翁万达,监斩官对十八翰林早年羞辱大元帅之事略有所闻又见行刑时刻到来便不顾一切下令杀人.待到翁万达看到侯文仕的血书十八翰林此时已上达天听.
 
  战役结束之后,翁万达心怕朝中的文官报复于是谢了皇帝的赏封辞官归田.
 
  那知一日嘉靖皇帝梦见宫中大火,万分危及关头一人骑赤兔马从天而降将他救起,正要谢恩,那人说道自己正是关羽,而嘉靖皇帝前生却是那汉末时的蜀汉开国皇帝刘备.
 
  自古英雄惜英雄,好汉敬好汉,不可一世的嘉靖皇帝得知自己前生竟然是名声显著的刘备心中无比高兴,便问关羽三弟现在何处,对方答道三弟便是回了潮州的兵马大元帅翁万达.
 
  于是嘉靖皇帝一道圣旨送下,要翁万达速来京师见驾.
 
  翁万达接了圣旨愁得不知如何是好,怕是此去上京再无回家之日,为保生命他上了一本回报皇帝说是自己重病在身寸步难行.
 
  说来也巧,翁万达假病托故,嘉靖皇帝才真的是龙体违和,见三弟不肯到京便命大臣再拟一旨催促,那写旨的大臣不知皇帝原意竟在圣旨上用了严厉的辞语,说什么"生须见人死要见尸",这下完全把翁万达逼到两难境地,好好地上京则是欺君不去么就是抗旨,真是进退唯艰.好在翁府有一老奴献计,要翁万达躺在棺材中由众人护送进京,如若探得皇帝对这个前任兵部尚书兵马大元帅尚有余恩那么翁万达可以从棺中起来,说是见了天颜受了龙气因此复活,如若看见君恩已尽那末这口棺材刚好派上用场.
 
  事已致此别无他计,翁万达只好依老奴之计行事.
 
  众人护送着棺材走到福建上杭突遇疾风暴雨河涨山崩,老奴在避入雨亭中,众伙计不知棺材内躺的是活人于是扔在地上也跟着进来.老奴叫苦不迭将事实说出,众人寻回棺材只见雨水刚好淹满棺身,之前原本留着透气的缝隙和洞孔则成灌水的源头.
 
  众人悲悸不止,都说如若当时在棺木下垫两张长凳(交椅)翁万达可以不死.
 
  后来十八翰林中的侯文仕的遗腹子侯天来也当上大官成了封疆大吏,并想方设法到潮州欲除去翁万达妻小,好得有国舅陈北科从中斡旋才使翁家免了血光之灾。这都是后话。
 
  只是这节流传已久的野史造就了潮州白事棺材不落地灵前放交椅的成俗。
 
  澄海莱芜一带渔业和族游业十分发达,而地少人多也成了发展瓶颈,犹其是有限的山林葬着密如繁星的坟墓,于是当地政府下了铁拳将墓冢迁走。
 
  渔村里有二位共事多年的渔夫,虽然关系融洽性格却有天壤之别,一个香烟不离手整日吞去吐雾同时有点惧内人称“畏嬷(这里指老婆)兄”,一个是不修边幅终日只好那杯中之物行为上也有些乖戾人称“大胆兄”。
 
  这日远航归来两人饭后坐在半岛的岩石上闲谈,看见不远处的山林上坟墓已被迁去,只剩下空洞的墓穴,大胆兄便说:"常闻说你畏生怕死,如果今天深晚你敢到山林里去往那墓穴扔白皮饼(潮州朥饼的一种),扔足上百个墓穴就当你赢,下次出海收入你多分三成,我还再买几条上好香烟给你当战利品,如何,敢吗?”
 
  畏嬷兄举目望去,见那半山之上杂乱的墓穴朝天洞开气氛比往时更加诡异不禁心虚地吐了吐口水,但又想到假如拒绝对方肯定会笑话自己而且看在诱人的收入和战利品份上干脆交心一横答应了下来。
 
  暗夜里,腥咸的海风吹地树叶沙沙作响,近岸浪潮击石发出如雷的轰鸣,畏嬷兄提前满满两袋白皮饼走在山林里直感觉背后的海湾潜伏着一只不为人知的野兽,一会就会伺机奔扑上来将自己撕个粉碎。
 
  他边走边朝脚下的墓穴扔饼,嘴里更城恳地说:“无心冒犯有怪莫怪。”
 
  突然面前的墓穴里有一人猛地坐了起来,向他喊道:“再给我两个,我真饿。”
 
  畏嬷兄那见过这阵仗,吓得跌坐在地,见那人还狰狞地放声大笑更是令自己浑身发抖,人越害怕就越想保护自己,他的极度恐惧变成怒气竟然伸出拳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往对方身上砸去。
 
  只听见那人喊痛求饶,畏嬷兄冷静下来后才看清楚,坐在墓穴里的不是什么山妖鬼魅而是和自己打赌的大胆兄。
 
  原来大胆兄见畏嬷兄竟然接招觉得有些意外,于是入夜后就一直躺在这曾经埋过死人的墓穴里等准备对方到来吓一吓他,谁知道,自己会挨了打。即便如此他的胆大还是可见一斑。
 
  再回头说说老实伯,家人见他当时连寻之心都有,对他的态度就和蔼了许多,又见他精神萎靡身体却是无甚大碍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老实伯却不是这样,这天好不容易半路上截住了做完功德回村的师公,将最近所遇和盘托出,原来住院检查那几天,每到落夜都听得阵阵猫哭,声音从远至近由小到大,最后宛若出自枕边,可是同在一间病房里的其它患者和陪护家属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老实伯怀疑自己年老失聪耳朵发鸣.
 
  回到村里的头个晚上,他觉得全身痛痒难忍,后来发现是自己身上生满跳蚤,奇了怪了,令他更惊讶的是身上这些越跳越多的小虫竟然是从头发里繁生而出,也就是被甜姆撞到的后脑勺.不论他如何用醋和皂水洗泡,这些跳蚤还是又重聚到他身上进行"华山论剑",就在被奇痒折磨得精疲力尽晕晕欲睡之时那阵令人心里发毛的猫的哀号不期而至,老实伯连忙打开日光灯,只见甜姆家的那只红猫束尾盘坐在茶几上,睁着大眼表现十分冷静地看向自己,老实伯心里一颤起身往门口跑去,未至拉开门,只见一影子穿透而入,他完全呆住地顺着影子看,这才发现影子有如水汽般透明呈黑白状,没有丝毫平日里所见的其它色彩,但仍能清楚地认出影子的脸庞就是甜姆昔日的模样.
 
  那"甜姆"没有任何表情也不出半点声响,在屋子里空灵地飘荡了几圈后随着红猫跃出窗户然后清失离去.
 
  老实伯在阐述这些事情时看得出来他的慌张恐惧又把后脑长出跳蚤的部位转过去给师公看,师公仍是一脸平静,两人就沉默地走到路边的石凳上坐了好久师公才让老实伯跟自己回了家,拿出些东西交给他又吩咐道:"现在我也不好断定红猫到底是山魈所变还是九命灵猫,如果是前者那必定是恶物,你和张老板一家恐怕还有事情要发生,如果是后者那大家应用该可以庆幸此猫是善类,我处理起来也不至于棘手,你身上的蚤虫和张老板家的厄运不日就能除去."
 
  见对方一脸茫然,师公又道:"山魈想必你也有所耳闻,这东西鬼不鬼妖不妖,一般的法器很难对付而且山魈天性顽劣十分狡猾,就是为祸人间也无个原因只图一时兴起,‘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内’讲的大概就是这一类了.至于九命灵猫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算是天地之精华,寻常人家都知道猫有九条命之说,其实只是讹传罢了,真正的九命灵猫是母胎生育共产九子,又在半个时辰内死去只剩这一只不吃母乳立落地立马开眼的才是九命灵猫,此猫降生之家如若祖有余德宗运鸿昌那么日后锦上添花封侯拜相不在话下,倘若此家只是一般百姓而承受不住灵猫的气力那么家破人散也是必定之事,所以红猫一则世间少见二则常会害人家运,眼前这只红猫对你与张老板来说是祸是福也尚未知晓.
 
  是夜,老实伯忍着周身奇痒依师公所说将草灰和着仙草籽(草灰就是用禾杆草烧成的灰烬,此物亦是天地灵气之精华,作用就不多说了,记得小时候大人经常告诫不许往草灰上撒尿,说是会遭天谴.仙草学名小槐花,潮汕称之为"抹草",与做凉粉的烧仙草名则相近实则不同,仙草也可入药,在潮汕与红花一起被视为能洗除灾难带来好运的吉祥草)均摊在茶几上,又将白荷叶盛些清水置于中间,然后坐在一旁静等.
 
  又是一阵猫哭,红猫进了屋后见老实伯坐在灯下竟然不惧,依然跺着碎步跳到茶几上,将白荷叶上的水珠舔个清净.老实伯站起来一看,铺在茶几上的草灰被印上许多圆点,他记起师公的话:山魈学猫最像,幻变之时就连猫脚印--梅花印也变得唯妙唯肖,而九命灵猫却是非同凡猫脚印反倒是圆点,通过这一点就能确定红猫是山魈还是九命灵猫,如果是前者那么有多远逃多远,如果是后者就依了红猫的意愿行事.
 
  老实伯悬着的心稍微放下,看来自己或能捡回小命,子孙也能免了灾祸.
 
  于是他对红猫说:"你要让我做什么,你带我去就是了."
 
  红猫仿佛能通人话,仰头对他"喵喵"叫了几声,此时不再以之前般狰狞和充满仇意,而是显得信任和温顺.
 
  老实伯跟在红猫身后,一人一猫吊诡在走在暗夜的巷陌里,最后来到一座荒废已久的大宅院前,这宅院老实伯倒是认得,是大寨内辜氏村有名的"百鸟朝凤",这偌大的潮州民居有大小厢房一百间再加上大院中庭用来祭拜祖先的大厅合计一百零一间,此建筑风格为潮州地区所独有,还起了这么个文绉绉的名字.老实伯隐约记起这辜氏村的"百鸟朝凤"偶有闹鬼事件风闻于各乡里,据说这家主人原是地方士绅,住进这间宅院之后就厄运不断,家里人死的死疯的疯最后只剩下这破败不堪的房子.
 
  红猫领着老实伯进了宅院中,跳到围墙边的老井上趴着再也不肯动上一动.
 
  老实伯对红猫的举动有所会意,立马回到村里把师公请了来.
 
  师公似乎有所准备,带了招魂幡和蜡纸伞,见到老实伯带人前来红猫警惕地立起身体,师公从身上取出一片白荷叶又将清水倒在上面端到红猫面前,红猫见了此物顿时放松了下来,跳到井墙边刨出一块腐肉,师公走近闻了闻对老实伯地说道:"太岁,原来是太岁,这灵猫衔给甜姆的所谓的‘猪肝’原来是太岁肉."正在说话间,红猫朝着对空一声长啸,那口老旧的枯井里突然升起一缕白烟,然后老实伯那昨晚看到的甜姆的白影飘了出来.
 
  "甜姆七魄中的一魄,那晚灵堂寻夜谁知灵猫冲撞了徘徊在甜姆身边的三魂七魄,至使其中一魄返回遗体里让甜姆起了尸,清早时我用青竹金符镇住甜姆却不知落下这一魄四处游荡,怪不得做法事那天开地府门时地藏龙观灯的油烛一直点不着."师公见老实伯面有惧色忙解释道.
 
  师公踏着法步手中的招魂幡不断挥动,口里默念成诀,然后打开蜡纸伞将甜姆的精魄收入其中.
 
  再几天后,料理完甜姆的事情,老实伯身上的蚤虫之痒也消失不见,师公这才对老实伯和张老板讲起全事因果.
 
  原来这红猫害了那降生之家而沦为弃猫,这其实也是它的宿命,毕竟能封侯拜相的人家少之又少,却不知何来奇缘被甜姆收养,红猫不久后嗅出甜姆身上有某种预示大去之日不远的气味,它护住忠心便找来太岁之肉为甜姆续命,却不知生死有命天意难违,甜姆将去之晚它就是看见阴差上门才表现暴躁,然后又出去衔来太岁放在灵堂,殊不知它的一声猫哭惊动了死者的精魄才发生起尸."
 
  说到这里师公笑着解释道:"世所流传,死者遗体如被猫或狗触碰就会起尸,其实不然,顶多是因静电引起的尸体抽搐而已,灵堂守夜其实是怕这些畜牲损坏了尸体,真正意义上的起尸要如甜姆一般魂魄受了惊吓返回身体里导致躯体产生共震而漫无目的地行走,至于别处流传无魄之尸能害人性命那是另有原因.之后这红猫虽是灵物见甜姆的精魄只是一缕毫无意识的轻烟却无能为力,只能想尽办法引起无意中与甜姆遗体有过接触的老实伯,所以说红猫也算用心良苦啊,不管如何,甜姆与九命灵猫也是奇缘一桩."
 
  张老板在一旁听了心里感动不已,眼眶里不禁有水气模糊了视线.
 
  (灵前交椅)
 
  话说大胆兄本想捉弄捉弄老搭档畏嬷兄,谁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反被狠揍了一顿,心是十分窝火,便一直不肯把对畏嬷兄的承诺兑现,这一日二人出海归来行至大埕上见村里一家姓冯的人家在办出丧仪式排场甚是铺张,末了依成例将"拜起马"时安放棺材的交椅浸在水塘里,畏嬷兄揄揶地对大胆兄说:"你向来无所谓惧,只是品行低下,要不将那对交椅搬回家里去铺成睡床,要敢睡上一个星期你输与我的钱啊礼啊就一笔钩消,如何?"
 
  大胆兄向来性格耿直,不知对方真实用意,误以为又是一场赌局便回道有何不敢,然后一旁找了枝竹竿要将水塘里的交椅捞起,畏嬷兄连队忙拦住,大胆兄笑说:"我都不怕了,你倒着什么急啊,你知道我一向对神明鬼怪这类东西是将信将疑的,可不,在海上作业期间你几时见我拜过神."
 
  畏嬷兄连连摇头道:"这可不一样,你知道刚才出殡的冯家冯老爷是什么来历不,咱们要不各自回家,只当我刚才的玩笑话没说过,免得你有个三长两短到头来是我间接害了你."
 
  大胆兄那肯回家,听对方这一说好奇心骤起,也知道这个惧内的没出息的家伙肚子里又有一段古,便拉着他坐到路边的树荫下.
 
  畏嬷兄拗他不过只能一同坐下,坐定后,畏嬷兄才把前阵子打听回来的小道消息对对方说了:"冯老爷这家子早在十几二十年前就住到汕头(市区)去了,还做起了倒腾海货的生意,呶,就是从我们这些渔船上直接收购回来的,别看在我们船上海货不值钱,可到了汕头里就卖出了黄金价,所以啊冯家还是有点财力的,那冯老爷把生意传给儿子后就整天跟一帮老友在桌上‘砌土角’,也就是打麻将,那日相约去老友开战,路过一条巷子里看到人家在做功德,一旁还放着一大堆待化的纸扎品,其中竟然有一副麻将糊得足可以假乱真,冯老爷看得高兴就忘了身在何处,说道这东西做得精致,就不知仙去的那一位会不会用,然后径直离去.他可没想到祸从口出这一点,当晚回家后早早睡下,梦里见有一人面红似粉头戴毡帽,脸上五官配搭极不相称而且神情有些呆滞,那人对冯老爷说:‘我家主人有请.’冯老爷讶异,这人是谁,他家主人又是谁,请我又有何贵干,正想着,那人又道:‘今日里老先生在我家主人面前对麻将的喜爱之情表达得毫不晦涩,碰巧我家主人不会玩弄这些东西,便让我来相请你去指导一二.’冯老爷这才醒顿,原来是白天里在人家灵堂前多了口,再看看前来那人竟与灵前的纸人十分相像,难不成死者在下面三缺一(灵堂的纸人最少有两个,一个名曰洗婆,相当于人间的保姆管家一类,一个名曰伴魂,就是上述的年青人的模样,相当于人间的随扈)要找我做陪,这念头一闪过把他从梦中惊醒,他赶紧告诉家人,老伴便去找算命佬要了点香灰与黄符和水吞下,之后倒也平静."
 
  大胆兄听了这一说反道:"我还以为这个冯老爷是被纸人吓死的,原来还平静了."
 
  畏嬷兄点点头接着讲下去:"这个老爷子的确最后被吓死的,不过,不是纸人或是灵堂上的死者,这怪事最后还是告一段落,然而冯老爷吓得好久没敢再出来同老友打麻将,他家人怕他成天呆在家里闷出病来便劝他回莱芜小住些日子,那日他闲来无事跑去拜访留在村里的一位老友,到了人家楼下,突然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叫住,他定睛一看原来是老友家唯一的女儿,只是十几年过去了,这小女孩不见长大也不见长高.小女孩也好像对这位久未谋面的老邻居十分熟稔,拉着冯老爷的手问道:‘冯伯,你知道我家住在那里吗,你带我去.’冯老爷一听感到万分奇怪,就想,我上你家才几回呢,你自己倒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于是带着小女孩就上了楼梯,才至老友家门前这小女孩又突然不见踪影.老友见他满腹心事就问其原因,冯老爷将事一说对方脸上立马一变,指了指厨房前的神龛,上面,黑白色的遗像里那个刚刚见着的小女孩正微笑着看着大家.原来,冯老爷搬出村里没过一两年小女孩就得了脑癌死去,而他根本不知这回事,没想到刚才还被戏弄了一翻.这一下,吓得冯老爷茶也不敢喝了,回到家里恍恍惚惚提心吊胆地过了几日然后在不安中死去."
 
  畏嬷兄讲完长长了呼了口气,大胆兄也感慨不止,看来那冯老爷真个是时运不济命运多舛才至晚年时被吓死.
 
  坐在旁边的畏嬷兄也将懦弱的性格表露得淋漓尽致,一直澄清刚才不过开了个玩笑,要对方千万不要当真把那对交椅搬回家里,又不停催促对方回家.
 
  大胆兄向来在潜意识里看不起畏嬷兄的胆小软弱,便强按住内心的不满说道:"所谓人吓人吓死人吗,我向来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事,不过刚才你说起的冯家冯老爷的遭遇倒真的让我吃惊不小,说实在话,听得内心是不寒而栗,我这里也有两则故事可解释冯老爷不过自己吓自己罢了."
 
  大胆兄全然不顾畏嬷兄的归心似箭,硬是要对方听自己讲下去:"说是前阵子省城有个女商人来到潮州采购茶叶,很不巧,这时正值岁末,是茶叶销量的旺季,也是凤凰天池一年一度的冰雪奇观,一时间游人如织,凤凰镇里的民居客栈和酒楼宾馆早就住得满满地,这女商人好不容易挤进了一家半新不旧的宾馆,这时她冲完凉想把衣服挂起,就在打开衣柜时忽见柜底深处似有一张蓬乱着头发的男人的脸庞着晃动,她心里一惊眼神不自觉得与对方对视几秒,然后镇定地把外套放进去当做没事一般地回到床上睡觉,她自然十分恐惧,没想到出差住宿还会碰上灵异事件,但又想起高人的指点,遇到这种事要么离开,要么发狠把那鬼臭骂一顿,要么沉默当做看不见,此刻,外边天寒地冻且没有其它空房可住,第一点行不通,至于爆粗口痛骂那只鬼她就更没这个勇气,权衡之下还是选择不言不语,她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经不起疲倦的侵袭,半夜里就睡去了.直到第二天午时起来,她准备离开时打开衣柜,那个鬼已经不见.就在转身时,她见梳妆台的镜子上有一行用唇彩写下的字:好得你没有大叫,我也不想惹事.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昨天夜里在衣柜对视的那个不是鬼而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也就是话她与一个身份不明的陌生人在一间房里渡过一夜."
 
  大胆兄看着畏嬷兄不停地咽着口水混身起满鸡皮疙瘩不禁暗笑,然后接着讲另一个:"这事应该发生在八十年代里,隆都某村有一青年喜得小登科,宴度过后小两口便回到洞房里卿卿我我,谁料到平日里温顺贤淑的新娘子竟然不配合新郎的满腔热情,还不停地数落对方的不是,最后新郎忍不住发了火,两个便在这新婚之夜的洞房里吵得不可开交,这还得了,别说家里人,就连左邻右里都过来劝架.见到人多了起来,新娘子才指着床底下大声喊:‘贼,床底下有贼,他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众人这下子才完全顿悟,新娘子故意跟新郎吵起来的,因为她在对着床底下的镜子里瞄到下面藏着一个贼人,或者想等这小俩口入眠后做些谋财害命的勾当,新娘子临危不乱,怕惊动了贼人不好对付于是急中生智引来众人,才使得化解一场灾难."
 
  畏嬷兄听得大汗淋漓,照这么说来人有时候的确比鬼更可怕.
 
  大胆兄站起身子哈哈一笑,并深深吸了口烟讲道:"咱们海上谋生的那一次不是出生入死,要有些胆量才能使钱包饱满,我来做个表率吧,那对浸在水塘里的交椅我这就搬回家去,一周后之前欠你的划掉之外你还送我整条好烟,好了,就这样说定了."说完这话不顾畏嬷兄的劝阻硬是把安放棺材的交椅捞起来搬回家.
 
  畏嬷兄可不敢接近那两个玩意,又拦不住老搭档,只好眼睁睁望着对方黝黑且执著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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